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中农村文化建设问题研究——以浙江省桐庐县荻浦村为例

作者:王 霞  责任编辑:网络部  信息来源:《江苏商论》2018年11期  发布时间:2018-12-23  浏览次数: 1766

【摘 要】浙江桐庐荻浦村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其孝义文化、古戏曲文化、古造纸文化、古树文化是这个村的四大特色文化。本文基于历史文化名村荻浦村的案例分析,由此探讨乡村振兴中的文化建设问题,通过分析来推动我国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使我国乡村文化建设在这一战略中发挥重大作用。

【关键词】乡村振兴;文化建设;对策分析

一、荻浦村的发展现状

(一)增强公共文化服务能力,创新构建新体系

这些年,荻浦村拆迁了200多间房屋,100多个猪栏,扩建了5000多平方米绿化面积,建成溪韵广场、孝义文化公园、梨花苑等景观。恢复、重建了孝子牌坊、理公墓碑、古纸槽等文化古迹,在保持文化多样性的同时不断提高公共文化服务的水平。

(二)创新利用文化资源优势,大力发展农村文化旅游

荻浦村在优越的自然生态条件和便捷的交通条件基础上发展农家乐,与民俗展馆、民宿、手工艺展示群、茶馆和咖啡屋等个体经济相结合,形成了富有特色的文化旅游。“牛栏咖啡”和“猪栏茶吧”便是创新的典型。镇政府通过引入旅游公司对被村民遗弃的5间牛栏进行综合整治,凭着让城里人更深入的体验乡土文化,感受原生态的风貌气息的原则,成功地打造了文化体验新品牌。并吸引年轻人回乡创业,实现村民和村镇经济的大丰收。

(三)自觉传承优秀传统文化,丰富村民文化精神活动

据史料记载,清乾隆年间,荻浦村出了一个大孝子申屠开基,由乾隆帝御批赐孝子牌坊。现在孝子牌坊已经重建在松垅里,孝子精神就成为荻浦特色孝义文化的发轫并被当地的村民世代传承。村里还建起了老年大学、农家书屋、托老服务中心,办起了村腰鼓队培训、文化排舞等活动,深入开展“身边好人”微评议、“最美人物”微宣讲、“凡人善举”微公益“三微联动”系列活动,组建道德模范先进事迹宣讲团,极大地丰富了村民的文化娱乐活动,满足老年人的物质需要和精神需求,形成良好的民风、家风、村风。

二、荻浦村文化建设发展的困境

(一)文化保护的速度慢于文化消失的速度荻浦村遗留下来的恢宏古造纸文化却仅剩下一点残迹。随着城镇化速度的加快,工业文明的发展,很多古代建筑被现代化的建筑所取代。为了发展经济和建设乡村,人们大力发展工业、建设物质文明,却忘记了对文化遗迹的保护。因为经济发展的需要,一些古遗迹的保护和拆毁遇到了发展的困境。年轻人对于文化遗产的传承和保护不感兴趣,传统手艺找不到继承者。

(二)文化旅游产业发展遇到转折点

荻浦村是依靠乡土文化为依托实现产业发展,带动乡村经济发展的。这需要我们统筹安排整个地区的经济、文化、资源发展,实现生态保护、文化遗产保护与经济发展的有机统一。现阶段的文化旅游产业发展遇到一个瓶颈期,已经开发的和还未开发的文化遗存中存在矛盾,经济发展与文化建设之间存在差距,这需要我们进行综合规划,实现产业的转型升级(2)。同时,农村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不完善。完善农村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建立,单靠政府的资金支持是不够的,有限的资金支持对于庞大的体系建设所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创新资本投入方式迫在眉睫。

三、乡村振兴中文化建设的对策分析

(一)创新资金投入模式,打造文旅服务

政府不仅要加大对农村文化建设的专项资金投入,而且也可以通过相关政策扶持吸引更多的个人资本、社会资本、企业资本共同投入。要将农村文化产业与文化休闲旅游相结合,建设拥有当地文化特色的品牌,让游客感受到不同的文化氛围,增加游玩过程中的文化体验,打造文化内涵丰富的乡村旅游品牌,让游客切实体会到乡土气息,回归纯真,卸下面具,放飞心灵。打造田园综合体发展模式,借鉴威尔士乡村旅游发展的SPARC计划的成功经验,让村民最大限度地参与到乡村规划的各个阶段,实现乡村文化旅游的可持续发展。

(二)尊重农民主体性地位,增强遗产保护

农民是乡村的主体,是乡村文化的创造者、消费者、受益者。农民对自己的乡村文化都不了解、不接受、不弘扬,没有形成一种文化自信、文化自觉,那乡村文化的建设就会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失去最原始的动力。因此,要让农民在乡村建设中感受到主人翁地位,自发自主自愿去守护文化,找到心灵的归宿,满足自身的精神需要。在荻浦村的文化建设过程中,要重视古文化的保护与时代发展结合,实现文化引导下一二三产业的有机融合,再现乡村文化的新气象,从而带动整个社会文化的更新。实现乡村文化振兴,这是一个长期攻坚克难,不断探索前进的过程。

 

【注释】

1刘奇.乡村振兴与乡村文化建设[J].中国发展观察,2018(Z1):85-88.

2齐骥.依托乡土文化实现“就地城镇化”的“荻浦样本”---浙江桐庐县荻浦村的调查与思考[J].中国发展观察,2014(01):12-14.

3浙江省桐庐县江南镇荻浦村[J].新农村,2012(11):2 59-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