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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精准扶贫视角的农村妇女脱贫路径研究

作者:梁文凤  责任编辑:中农网  信息来源:《改革与战略》2018第5期  发布时间:2018-09-19  浏览次数: 1110

【摘 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深入开展脱贫攻坚,保证全体人民在共建共享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指导思想。农村妇女作为一个重要的贫困群体,不仅是扶贫攻坚的重点对象,而且是脱贫攻坚的重要力量,将妇女脱贫作为农村地区减贫工作的一个重点,调整精准脱贫机制,阻断贫困代际传递,对当前精准脱贫的有效实施和乡村振兴战略具有积极的意义。文章通过对贫困内涵的界定,概括出农村妇女贫困的类型与具体表现,主要是权利性贫困、能力性贫困与结构性贫困。在此基础上提出农村贫困妇女脱贫路径:农村妇女要树立积极参与经济实现自我发展意识、精准脱贫中政府要充分尊重和落实妇女的主体地位、强化基层妇女组织建设并积极引导农村妇女参与社会发展。

【关键词】乡村振兴;农村妇女;贫困;精准脱贫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深入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深入开展脱贫攻坚,保证全体人民在共建共享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自古以来,贫困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不仅在中国,在其他国家也都同样如此,经济学以及社会学永远都无法回避这一话题。从经济学的角度而言任何一个国家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不断减少和消除贫困的历史,妇女贫困问题更是一个全人类共同面临的问题。20世纪60年代,人们就发现贫民中最贫困的往往是妇女占大多数(刘欣,2014)。联合国计划开发署在《人类发展报告》中指出:全世界生活在贫困中的13亿人口中,妇女占比达70%,贫困是一张女性的面孔。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的脱贫工作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成果,已经帮助六千多万贫困人口步入了正常生活,实现了稳定脱贫,贫困发生率也由之前的10.2%下降到4%以下,但仍然面临非常严峻的挑战,如今最明显的问题之一就是城乡发展不均衡,居民间收入差距还亟须缩小,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一些突出问题尚未解决。而隐性贫困作为扶贫工作的重点以及难点,是扶贫面临的重要问题,并且贫困家庭中的妇女尤其是农村妇女群体是主要的隐蔽性贫困人口。我国的7000万农村贫困人口中,女性占比近50%

习近平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从现在起到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期。其中,要坚定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特别是要坚决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精准脱贫等攻坚战,使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得到人民认可、经得起历史检验。农村妇女作为一个重要的贫困群体,不仅是扶贫重点攻坚的对象,还是重要的脱贫攻坚力量,将妇女脱贫作为农村地区减贫工作的一个重点,一方面,农村妇女贫困问题实质上是农村贫困问题的转化,直接关系着三农问题的解决以及乡村振兴战略的良好实施。另一方面,有利于区域经济的发展,对于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缓解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分配差距具有重要意义。

一、贫困的内涵

从逻辑方面而言,只有掌握贫困内涵,才能够真正全面深入理解农村妇女的贫困。而对贫困概念的理解,已经有比较丰富的研究成果,比较有代表性的如英国学者汤森(Townsend),其观点基于物质层面界定。在他看来,如果一个家庭、群体或者个人得不到能够满足其生活以及社交的食物、资源等,那么就可以认为是贫困的。(1)随着经济社会发展滋生出的一系列社会问题,仅仅从物质上界定贫困越来越无法解释这些问题,所以开始重新展开对于贫困问题的分析和探讨,同时对于贫困的界定也考虑社会排斥这一角度,就如同世界银行在《2000/2001年世界发展报告》中所述,对于贫困而言,关键不单是没有足够的收入以及缺乏人力发展,还有比较重要的就是人在面临外部冲击时自身的脆弱性,例如说,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意见、得不到一定的权利以及会遭受社会排斥。20世纪70年代,贫困女性化首次被美国有关学者所提出,在调查中得知,贫困率增长较快的家庭结构往往是女户主家庭,且多由低收入或贫穷妇女和儿童组成。(2)这一研究首次将女性贫困作为一个课题来研究。

贫困问题并不简单,它包含各种复杂因素,所以在研究界定贫困内涵的过程中也应当考虑社会性别,借助性别数字差异以及差别来界定农村妇女贫困。将上述研究定义与我国实情相结合,文章的观点是,所谓贫困是指个人或家庭最基本的物质生活因制度和非制度因素而得不到满足即物质方面的贫困,以及由此导致的精神生活方面的贫困即人文贫困。应该说,农村妇女以及我国农村妇女贫困的内涵也是主要体现在这两点。

二、农村妇女贫困的类型与表现

新形势下的精准脱贫战略中,农村妇女的贫困主要有下列三种类型。

(一)权利性贫困

与男性相比,妇女在获得土地、信贷、资本和收入高的工作难度更大,联合国妇女与发展组织认为这是妇女陷入贫困的主要原因。主要表现在:

1. 农村妇女的收入低下。

增加农民收入,尤其是农村妇女收入的增加,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其所从事的职业,尤其是非农职业。但改革开放以来,工业化和城镇化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下不断融合演进,之前劳动力都集中于第一产业,逐渐转移至第二和第三产业。多数男性劳动力选择去城市工作,留下的妇女只能留守农村,根本没有机会从事非农职业。据历年必威体育bway统计年鉴截止到2017年上半年的数据,我国农村居民的非农职业收入占比日益增加,但总体来看,非农收入还不是重要的收入来源,没有占据过高的总收入比重。农村居民的收入与构成如表-1所示。

-1农村居民的收入及构成

资料来源:历年必威体育bway统计年鉴。其中2017年为1~6月数据,其余年份为1~12月数据。

据调查,男性外出务工的工资收入是一般农村家庭非农收入的主要来源,因此我们得知,对于国内农村妇女而言,没有办法得到足够的非农收入。近年来,虽然农村妇女比重在非农就业方面有所上升,但与全球平均水平相比,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尤其与男性相比,我国农村妇女的真实工资水平更低。根据联合国人类千年发展目标报告数据,在世界范围内,农村妇女也开始慢慢地将职业方向转化为非农职业,这一比重正在不断提升,2008年已达到40%以上,然而在国内,受雇于非农职业的农村妇女仅占比20%。《必威体育bway经济形势分析与预测(2011—2012)》显示,2000年必威体育bway人均年收入为2253元,2011年这一数据为6977元,而同期城市人口收入差不多翻了两番,从6280元提高到23979元,而在2010年,女性只能赚到她们男同行的一半多,比1990年低了79%

2. 农村妇女的收入不稳定。

根据中国人民大学农发学院白南生教授的调查与研究,如今国内大约有4700万农村妇女担负着整个家庭的全部重任,由于多数男性劳动力都选择了外出务工,大多农户无法经营经济利益较高的农业生产,收入通常只能维持基本生活。正如中国发展报告所说:农村妇女外出务工机会很少,大量的时间被束缚在土地上,唯一收入来源便是农业生产,然而受自然因素的影响农作物的产量具有很强的脆弱性,基本上处于传统的靠天吃饭的现状,特别是在某些自然条件不是很优越的中西部地区。

此外,一旦外出务工的丈夫中断汇款或者是汇款减少,以及家庭离异,或者家庭中有人生病,就会使得原本不贫困的妇女顷刻就会陷入贫困。因此,农村妇女的收入很不稳定,陷入贫困的风险很大。

由于农村妇女对家庭财产和资源上依附于户主,在经济上不占据主导地位,承担的家务劳动并不构成实际的收入来源,因此没有实际的决策权,经常陷入社会经济边际处境,从而常常陷入隐蔽性贫困中(蔡生菊,2016)。

(二)能力性贫困

女性在家庭决策、社会关系网中处于弱势,常常因观念落后于男性而缺乏主导权和话语权。主要表现在:

1. 文化的贫困。

农村女性很多都没有办法维护自身受教育权也没有太多的受教育机会。根据实际情况也能够发现,只有少数农村妇女接受过良好教育,大多数都只是半文盲状态,大量的适龄女童出现辍学现象,而这些直接关系着农村妇女的发展能力。根据2015年世界女性调查结果,全球4.96亿女性为文盲,接近三分之二的成年文盲是女性,在过去的20年内一直都是如此,另外,65岁以上的老人中有30%的女性和19%的男性没有受过教育。(3)根据2016年《中国统计年鉴》,6岁及以上人口中,文盲数总计为1128946人,其中,男性文盲数为326099人,女性为802847人,女性文盲数是男性的2.46倍。我国的女性文盲中,绝大部分分布在农村,尤其是在西部地区。根据最新一期的中国妇女社会地位调查主要数据报告显示,农村妇女受教育程度与城镇妇女相比有较大差异,18~64岁女性平均有8.8年受教育年限,城镇女性偏高,大约为10.1年,而农村女性则只有7.1年。城镇女性里面大学专科以上学历人群占有25.7%的比例,高中以上学历人群占据54.2%都比例;相对应的农村女性则只有2.1%11.6%。以上情况导致女性的人力资源不能得到充分开发,女性也得不到有效的发展空间和社会支持。

2. 知识的贫困。

知识的贫困即缺乏获取、创造知识以及与他人交流的能力(贾慧咏,2011)。信息基础设施落后,市场信息不灵通,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尽管目前农村电视已经普及,但繁琐的家务劳动,使她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看,况且目前农村还没有普及数字电视,很多地方采用大锅盖卫星接收,特别是西北农村地区。据西北某村的调查,村里有一个大喇叭,每逢有收电费、卖东西、办理证件照片等都是听广播,而有关农产品的价格趋势、农作物种植技术等等的广播则少之又少。而多数农村家庭的男劳动力都外出打工,只有在麦忙秋收繁忙时节才回家,村里80%的家庭只剩下妇女儿童。封闭的环境、落后的生产方式等,使农村妇女缺乏可靠有效的信息获取渠道,因此农作物种植常常盲目跟风,脱离市场需求,最终很难出售导致经济损失,致使陷入贫困。

农村妇女参加职业教育与培训机会较少。习近平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全球妇女峰会上指出,妇女权益是基本人权,要增强妇女参与政治经济活动能力,提高妇女参与决策管理水平,要采取措施发展针对妇女的职业教育和终身教育,以使她们能够适应社会产业结构和就业市场的变化。然而,根据调查,农村妇女实际参与职业技能培训的机会非常少,只有少数外出务工的妇女经历过职业培训,但据调查多为一些短期的岗前培训,时间短,内容主要是厂里规定等,算不上真正的职业技能培训。

3. 参政的贫困。

妇女参政贫困主要体现在参政机会少,缺少话语权。图-1展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女性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中所占比例的变动情况。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中女性比例从1949年第一届的12.0%快速升至第四届的22.6%,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维持约21%的水平,第十届甚至回落到20.2%,为改变这一局面,国家做了很多努力,才使第十二届全国人大的女代表比例达到23.4%的历史新高,但与联合国确定的女性在权力机构中占比30%的目标,仍有一定距离。况且,仅仅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最高政治层次的机会才碰巧落到了妇女身上,其余一般的农村妇女根本没有机会参与决策,23%的女代表中大部分来自城镇,并不能代表我国绝大多数女性,尤其不能代表我国广大的农村妇女——特别是贫困妇女的声音。据中国贫困县的调查,至今贫困妇女在社会事务的决策中仍然处于非常边缘的地位,这一点从担任各种社会职务的女性只有男性的13.2%就可以看出。全国人大常委会执法检查组关于妇女权益保障法实施情况的检查报告中披露,农村妇女进村委会的比例过低,女村委会主任比例更低,只有1%2%

-1历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全国政协委员会的女性比例

资料来源:全国人大统计资料、全国政协统计资料、转引自《2016年中国妇女发展报告》。

(三)结构性贫困

从性别角度分析发现,女性地位往往是低于男性的,弱势现象十分明显,典型的如土地分配、扶贫申请等,在这些问题上,女性都不占据优势,进而导致妇女始终都站在贫困边缘,逐渐发展为身体健壮性贫困。以扶贫项目为例,部分农村在实施扶贫开发项目时没有充分认识到农村女性与男性性别的差异性,存在着性别缺失问题(吴惠芳,2016)。这在客观上忽视了农村女性在农村发展中的主人翁地位,因而没能在政策上和发展干预行动中有效地改变妇女的边缘化处境,致使贫困女性化现象越来越突出,成为农村女性参与精准脱贫的阻碍。部分扶贫开发项目中的妇女主体性缺失是传统的农村社会环境中的性别缺失。表现为在立项中不经过与女性商讨而由男性管理者直接决定,未考虑在项目中女性对资源的使用及支配权等,也没有将提升农村女性生产力纳入项目目标中。在项目实施中缺少女性的需求认同感,没有考虑女性的特殊需要,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女性也很少或没有机会参与项目的管理和监督等。在评估项目时没有明确地判断项目对农村女性的影响及今后项目发展中是否进一步考虑提高女性参与度等。

三、精准扶贫中农村妇女脱贫的主要框架

由于妇女在家庭中的特殊角色,农村妇女的贫困导致贫困的代际传递,不仅影响着家庭稳定脱贫,也大大削弱了扶贫的效果。为更好地帮助农村贫困妇女脱贫,应根据农村妇女贫困特点,采取短期效果凸显的输血式扶贫与长期效果凸显的造血式扶贫相结合,融合大扶贫格局的资源优势和制度基础,充分发挥政府部门、社会渠道与农村妇女自身力量的作用,尊重和落实农村妇女的主体地位,从而实现脱贫和可持续发展。

(一)树立农村妇女积极参与经济实现自我发展意识

由于制度的因素,造成了农村中女性生存、土地保障等权利缺失,再加上传统文化习俗中男尊女卑思想等的制约,导致农村女性长期以来不仅习惯依赖于男性,更习惯于依附家庭和家族。要改变这种状况,就要从根本上激发农村女性积极参与经济实现自我发展的意识,这是尤为重要的(赵群,2016)。妇女参加社会活动的前提就是要有足够的经济地位,如果无法保障独立经济地位,那么所谓的妇女家庭平等以及社会活动的参与权都无法实现。就如同恩格斯所说,想要妇女得到解放,那么前提就是将女性规划进公共劳动里面。物质是基础,女性得到经济独立一方面可以使家庭从属地位得到改善,另一方面也有助于保持自尊以及人格独立。要通过文化和教育以及政策导向,引导农村妇女摆脱传统的社会分工思想束缚,增强市场经济意识,以积极主动的态度投入到市场经济以及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当中,给予她们支持以及鼓励,引导其以市场为导向,投身到农副产品加工业、高效种植业、生态农业以及商品流通、中介服务等产业当中,亲自参与生产经营,提高收入水平,加快致富速度。总之,提高农村贫困妇女的积极参与经济实现自我发展、自我反思和自我探索的能力,从而提升反人文贫困主体心里自主地改变命运期望的自觉意识,进而做到真扶贫、扶真贫、真脱贫。

(二)精准扶贫中政府要充分尊重和落实妇女的主体地位

扶贫实践中应尊重妇女的经验与知识。农村妇女在深受贫穷之害的同时,在长期生产和生活的实践中她们也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积累了丰富的对于当地自然资源(土地、森林和水等)的乡土知识和许多利用当地资源解决当地问题的实践,丰富的应对贫困的宝贵智慧。因此,政府一方面要进行有效的政策宣传,坚定农村贫困妇女脱贫志向,增强脱贫信心和决心,教育引导贫困妇女发扬自尊自信自立自强精神和求发展谋富裕的内生动力,另一方面精准扶贫政策和措施中应该尊重落实妇女的主体地位,将她们的乡土知识与经验纳入扶贫项目规划设计中。

精准扶贫中采取有效的措施充分保障妇女的实质参与权。在传统的男权文化的深入影响下,农村妇女的教育、资源获取和参与公共事务管理决策的机会较少,导致乡村治理中,男性起主导作用,妇女参与扶贫决策存在障碍,或者精准扶贫中农村妇女的主体性有意无意地被消解,没有明确成为扶贫的真正主体,从而在实践过程中可能出现,虽然有了参与的形式,但没有参与的实质,导致农村女性在精准扶贫中处于边缘化地位,发展能力受到限制。扶贫中要以赋权女性为核心,与她们一起判断需求,在具体的扶贫实施中切实保证贫困妇女参与扶贫的机会、渠道,合理制定参与的目标、指标和参与实现机制;充分强调和重视贫困妇女的观点和看法,倾听她们的声音,着力提高妇女的发展能力。在扶贫项目的整个实施周期(规划、实施、监测评估)中,尊重女性的主体地位和选择权,与受助女性建立平等互利的关系并用有效的策略确保妇女参与。如选择她们合适的时间、地点进行讨论,用尊重的态度和语言与她们交流,营造畅所欲言的环境和氛围等,通过各种合法途径建言献策,把激发和调动女性参与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作为项目的核心指标,努力实现从被动受助到主动地实质参与的角色转化。

精准扶贫中要增强妇女性别需求变化的研究,满足妇女多样性的扶贫需要。将农村贫困妇女以组织为单位分类建档,掌握她们的现实需求,从而有针对性地改善小额信贷、技能培训及服务,保证这些服务和资源对农村贫困妇女的普适性,将激发贫困妇女的内生动力和技能提高作为主要目标。本着实际、实用、实效的原则,加大科技扶持,动员更多贫穷妇女积极参与政府组织的实用技能培训,从而帮助她们提高脱贫能力。以扶贫技术推动的各类项目中,要注重贫困地区种养殖经验和习惯,建立贫困妇女参与的新技术研制和推广机制,开展适合农村贫困妇女特点的手工编织、乡村旅游、种植养殖等培训项目,增强她们脱贫致富本领和自我发展能力并重视新技术在贫困地区的适应性和可持续性的探索。从而达到构建一个从基本生存需求与长远发展需求,从硬件改善到软件改变,从必要输血与主动造血紧密结合的立体化扶贫体系。

(三)强化基层妇女组织建设并积极引导农村妇女参与社会发展

从现实维度来看,在开发式扶贫中要实现贫困女性尽快脱贫的目标,妇联组织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一直以来困扰基层妇联的瓶颈就是工作力量不足。一是进一步加强机制创新,建立农村妇代会直选制和妇联基层组织与农村妇女互相支持的协调机制等,充分发挥联系妇女的桥梁纽带作用。有利于促进妇联组织自身优势的发挥,维护农村贫困妇女的合法权利,向贫困妇女倾斜扶贫政策、扶贫资源,实现制度的文化渗透,让性别文化在妇联扶贫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二是创新组建模式。根据市场经济体制下妇女社会阶层、群体流动等新的变化,妇联应因地制宜,培育发展属地化、非行政化的基层妇女组织。创建组织功能多样化的农村妇女种养殖协会、农村女能人协会等农村妇女经济合作组织和妇女法律援助站、志愿者组织等服务型组织,维护妇女权利,逐步建立起一个为农村妇女提供权益保护的体系,避免她们因正当权益受到损害而陷入贫困。三是创新工作载体。应当从基层女农民技术员、巾帼科技致富带头人、返乡创业女性、驻村女大学生中充实大批优秀女性到基层妇联领导岗位,加强班子建设。这样有利于有效整合资源、分类指导帮扶贫困妇女,引导妇女群众发挥女性特色和优势,因地制宜发展特色产业、拓宽致富渠道,帮助贫困妇女增加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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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释

1 汤森(Townsend.《英国的贫困:关于家庭经济来源和生活标准的调查》(Poverty in the kingdoma survey of the House hold Resource and Living standard),伦敦,阿伦·莱恩和培根图书公司,1979

2 瓦伦丁·M·莫格哈登著,马元曦译.贫困女性化?——有关概念和趋势的笔记[A].社会性别与发展译文集[C].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0

3 数据来源:中国网http//news.china.com.cn/world/2015-10/22/content_36861127.htm